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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原来的地方,大部分文章在那里.偶尔过去看看当初的自己,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改变,比如所爱,比如生活,比如孤独.我应该不算是个喜欢改变的人,不过也无所谓,自己喜欢并且心安理得就好,或许因为我还年轻,有大把时间可以继续如此.可是时间一晃就过,5年后,10年后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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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终于去了宽巷子,想去看看是不是跟我所梦一样。梦中,那里还在翻修,工人们挤在那里深一下浅一下的挖着。我匆匆望了一眼龙堂,心里明白是你在这里时曾住过的地方。可是这一次,你没有再出现在我梦中。
去的那日是个阴天,微微有些飘雨,巷子里有太多的人,说不清好坏,我看着有些茫然。大多数茶馆都变成了私家餐厅,虽然门上依然画着门神,但却紧紧关闭着,门口立着“私人用餐时间,游人止步”的牌子。神情严肃的服务员戴着对讲机在门口小声地说着什么。以后应是再也不能蹲在路边喝茶剥煮花生了。在很多人都向前看的时候,我却无比怀念从前。那些凹凸不平的路,那些枝叶交错的榕树,那些潮湿的泥墙,那些摆在门口的木凳,那些挑在担子里卖的凉面豆花,还有空气中的一种老成都的缓慢陈旧的味道。
窄巷子一个保持了原貌的房子,让我觉得亲切。
期待在这里与你擦肩而过。
以前栓马用的。
夜晚终于可以安静下来。等全部完工后,大概连这样静的夜晚也不易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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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我又梦见你。
漫长的旅途仿佛缓缓流动的生命,波澜不惊,直至我遇见你。先是惊讶,然后不安。我们应是十年未见。
你的模样没什么改变,头发没有花白,背也没有佝偻,戴着眼镜,抿着嘴笑,仿似我初次见你的样子。只是你穿着僧袍。我看着自己,十年时间,我却仍是如此,感觉仍是清晰存在。我别扭的掩饰内心,让自己装作没有注意。我努力让自己不要上前找你,于是坚定的告诉自己,在你的生命中有无数个“我”经过,我不过是其中之一。可是明明,不断偷偷看你,竖着耳朵搜寻你的声音。这样的自己让我泄气,十年时间,好像并无什么长进,至少是对你。
大家站在那里,排着队上车,我想我终于可以与你一起旅行,以你不知道的形式。在车上,你恰好坐在我身后,然后,你找别人换了座位。
再然后,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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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宿舍一女孩看球赛,想拉我一起看,对我说:“今晚西班牙打俄罗斯哦,西班牙有帅哥啊,一起看吧。”然后我想了一下,答:“恩,我觉得西班牙不错,我挺喜欢劳尔的。”“呃...劳尔已经没参加这届比赛了。”在我记忆还一直停留在法国,日韩世界杯,目光还想寻找内德维德,劳尔,心中能记起的还是巴乔,博格坎普,舍甫琴科这些名字的时候,原来却已经是2008年了。
曾经,很是做过几段时期假球迷的。之所以是几段,其实是在世界杯,欧洲杯的时候跟着班上男生一起人来疯而已。初中法国世界杯的时候,知道有个齐达内,然后就一直喜欢他,至于为什么喜欢,也说不上来。后来倒是一直在收集他的简讯,画报,却也不会特别专门的去买。外公一直都在订外文报纸,我总会偷偷把那些报纸上面有关他的消息剪下来,虽然懒得去看那些很烦的英文。初中那时住在学校里,每个班上都有台电视,可是却只能每天7点的时候看看新闻。班里的同学为了看球赛,每天求班主任,求任课老师,被老师拒绝后,一个班的气氛就会变得很闷,好像小孩子跟大人生气似的,还有胆子大的干脆就跑到别人班里去看。那个时候自己成绩还很好,每天不看功课的跟着男生疯玩,好像也没什么担心的事情。
高中是02年的日韩世界杯,那年很邪门,世界杯和欧洲杯的冠军法国队在第一场就被塞内加尔打下了,小组都没有出线,我喜欢的齐达内在小组赛最后一场踢完时面朝下躺在球场上的画面已成为经典。阿根廷也没有小组出线,班里有个很喜欢巴蒂的女孩那晚跟“潘帕斯雄鹰”一起痛哭了很久。那好像是巴蒂最后一场代表国家对的比赛了,然后那几期的《天下足球》都做得异常伤感,因为同时没有小组出线的还有菲戈在的葡萄牙队。我忘了当时我有没有哭了,齐秃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小了,以为以后也应该很难看到他比赛了,结果大师就是大师,06年时他还在,这个下文再说。那个时候还有件邪门的事,中国队踢进了世界杯。当时冲进世界杯的那场,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端着凳子挤在操场上看直播,虽然我们都知道水平并没到那个程度,可能进世界杯,大家也都还是很兴奋的。于是,中国在世界杯的亮相赛之前,就有高年级的男生举着国旗围着教学楼跑了几圈。我们的教学楼是U字形的,每层楼都挤满了人站在那里看U字底下那面红旗,然后就是起哄和漫天的纸飞机。那个场景真是让人怀念,现在好像对这些事情已经激动不起来了。
04年的欧洲杯,我已经是在大学里了。每天浑浑噩噩,根本已经不关心这些了,也没有熟悉的朋友在比赛时带着我一起疯。开赛的那天,我和姐姐的朋友们开着车准备找个酒吧看球,不知怎么回事,川音河边的酒吧都关着门,于是我们只好回家看球。而且大家的兴致都不太高,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姐姐当晚跟朋友赌球赢了。还有就是黑马一直黑到了最后,希腊得了冠军。06年世界杯的时候,正在忙于考研复习,更少关注,知道齐达内仍在参加比赛,很是开心。鉴于前几年法国队表示糟糕,所以对这次法国队就没报什么希望,结果居然一直打到了决赛。于是决赛那天,我偷跑回大姨家里,睡在沙发上准备看比赛。却还是没有支撑住睡过去,然后居然在齐达内顶完人回放的时候奇迹般地清醒过来,看见他被红牌罚下。我仍然还是喜欢齐达内,到现在都是,仍然还是对曾经那些足球巨星的名字感到熟悉,可是足球却是离我越来越远了,连让人激动人心的时刻现在都已经很难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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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的话越来越少了,很多时候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昨天一个师兄问:“你怎么好像没什么话说?”是,其实我在人前总是紧张,尤其是朋友面前。陌生人前倒还不会,因为知道见过一面后,就此分别就不会再见。而且在陌生人前,我总是害怕冷场,所以总还不停地说,有些像小孩,轻易就把什么都托出,太简单就被外人看穿。有些后来成为朋友的陌生人,总会奇怪,为何我后来的话会变少,其实这样的时候是大多数的。更喜欢的方式是不露声色的,隐密的。对对方之间的小暗号、小段子心知肚明,会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在心里偷乐,但是很少揭穿。如果有不明白的,想说我就会直接问。绝不嘲笑别人,也不会轻易的表达极端的立场,除非环境让我放心。但是我坚持的,我敢于去做。我希望的状态是随性和自然,即使不说话也不觉尴尬,或者是聊天时,很小一句话也可以被激发出灵感,让每句话都变得十分有趣。可惜,这样的人并不多见,我只有一两个这样的朋友,平时也见不到面,也很少联系,不过每次碰面都会让我很自在,两个人经常是在我小学操场旁一坐就一下午。这是超过十年的情感,七年之痒是真理,对爱情如此对友情也一样,很多朋友在此之前就已经消失了,他们仍是朋友,只与那段时光有关,与现在的我无关。虽然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或多或少也有他们的影响,可是目前看来我并不后悔,毕竟接受与否总是我自己的意愿。
我知道没什么事长久不变的,连自己都在变,又怎么能要求别人不要改变?一段时间以后回过头来,没准发现原先爱的,现在已经不再爱了,本来讨厌的没准觉得还不错,喜欢上了。很多事情都不复杂,珍惜现在的,做自己想做的,反正一切都会变,何必在乎外人所想?说这些,不知你能不能明白。大概是我悲观,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了。





